迷蒙之中,李连清听见对方再次开口:“那你们准备得还真是齐全……你这妆,谁给你画的?桃枝吗?”
李连清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他的妆其实并不浓,应该只是防止特殊情况才画上的,但此时,那张脸已然红透了。
喉咙被掐着,他发不出声,亦没回答出来。
那只手又收紧,掐着他的脖子将他从床上带了起来。
褚缨的手转而扣在他后颈,对着水盆就将他的头按了下去。
刹那间,水流钻入,李连清难受得拼命挣扎,那只手按了他一会,又骤然一松,他双腿一软跌在地上,水盆也被他的手带着翻落下来,水泼了他一身。
门外守卫听见动静敲了敲门,压低声音:“小少爷,怎么了?”
可那水呛进了喉咙,李连清第一时间说不出话,也发不了声,只轻轻咳了两声。
还没缓过来说话,门外又响起李玉实由远及近的声音:“无事无事!小少爷若有事自会喊人的,你快去外头,有人吵着要闹洞房呢,孤先生也拦不住,别被瞧出端倪了。”
“啊好好,我这就过去!”
听着门外脚步声渐行渐远,李连清张口想喊,颈边却一阵凉意。
转头一看,匕首已经在他颈边架着了。
李连清愤然:“你对我二哥说了什么?”
褚缨道:“没说什么啊,不过让他帮忙带我进来,见见情人罢了。”
李连清气得手指发颤,但小命在她手上,又没办法,只能暂且咽下这口气,问:“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褚缨笑了几声,手落在他腰间摸索,再轻轻一扯,一张信纸便出现在手中,她的声音瞬间就冷下去,“这是什么?”
李连清当即偏开头,他没说话。
褚缨将匕首钉在地上,打开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