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缨的手攥紧成拳,低头回望他的眼眸,试图看出这温柔之外还有些什么,但却不可自控地陷了进去。
她抬手,指尖碰到他面颊。
“你就不怕我真是来杀你的?”
“殿下不是那样的人。”
褚缨觉着不可思议,自己好似真被这面容蛊住了,竟然心软。
她深吸口气,压下心中那些冲动的思绪,道:“你怕是耳朵不好使,我那日便说了,谁不参加我的生辰宴,我就杀了谁。”
“那殿下自己也没参加。”李连清理直气壮开口,咬了咬牙,眼神紧紧抓着她,“殿下……也辜负了君主一番苦心。”
“……”
李连清也不知自己是哪里触怒了她,这话说完,殿下忽然就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按在床上。
“他的苦心?”褚缨忍了又忍才没笑出声来,指腹擦过他的嘴唇,将上面一层薄薄的口脂抹掉,“李连清,你这样说,是真不怕我杀了你。”
李连清没有说话,目光跟着她的手流转,见她白皙的手蹭上口脂,继而往他颈间抹。
“这般维护君主,可为何,又欺君呢。桃枝应该还没走多远吧,分明我是看着你进了新房,又出去的。”
李连清没有隐瞒,道:“本是要先喝合卺酒,但我与他们商量好了,会趁着这个时间放走桃枝,出去的……不是我。”
“是桃枝?”
“也不是。”
褚缨眯了眯眼,一笑:“那个侍女才是桃枝。”
她手中力道加重,李连清下意识抓住她手腕,闭了闭眼,闷哼一声。
那只手在他脖颈用力,没留丝毫情面,似乎真的要将他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