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连清没有放松,继而又道:“或许这些猜测是错误的,但我并没有恶意,我只是想确认,是殿下自己想跟阁主走的。”
“你担心她?”
“……她是公主。”
“一个毫无实权的公主罢了。”褚缨语气懒散,“你倒是上心。”
李连清反问:“那对于阁主来说,殿下是什么?”
褚缨没说话,看着他轻轻一笑。
李连清的眼睛没放过对方任何一个表情,见他如此轻视,竟有些生气,道:“殿下是西州唯一的公主,最为尊贵,若阁主要亵渎,只怕是在西州都要混不下去。”
那剑就放在地上,而褚缨的手捏住剑柄,单手拔剑,剑刃瞬间落到他喉前。
“你在威胁我?”
“只是在帮阁主分析利弊。”
那剑刃与他喉咙只有分毫,褚缨却没有要收手的意思,咬牙道:“为了她与我说这些话,你真不怕死……可方才不是还拼命抵抗么?”
李连清未动分毫,语气更加坚定:“抵抗过了,不也没用,不是吗?我武功不及你,我心里清楚。我也说了,我只想知道,殿下究竟是不是自己跟你走的。”
那剑刃再动一下,就能将他喉咙划破。没有得到回应,他却还往前靠,话语染了分急切:“让我见她。”
一瞬间,褚缨将剑收回鞘中。她盯着他颈上的伤痕看了会,起身站在阶上,持剑而立,待他也起身,便向庙外走去。
李连清着急追上去,刚要开口,听见对方终于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