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缨勾唇:“怎么。”
李连清咬了咬牙,道:“你让我见殿下,若殿下亲口说,要杀了我,那要杀要剐随你便。”
“殿下不想见你呢。”褚缨转身坐到了佛像前,撑起一条腿,手臂搁在膝盖上,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那又如何是好。”
只见李连清深吸口气,走过来停在她身前。
“我知道,是你想杀我。”
话一出口,褚缨便抬头看他。
他的话没停:“可你没下杀手,应该也知道,这对你没什么好处,毕竟阁主与君主之间若因为这个产生嫌隙,并不好吧。”
褚缨有些惊讶,见他说完,随即笑了笑,“你知道我的身份?”
李连清却是摇头:“不知。”
褚缨思索了一下说:“我与君主没有关系。”
此时,李连清蹲下了身,将声音压下去:“在黄金轩,那日,是你帮我。”
褚缨没有追问他如何得知,听了此话,手掌心再次覆上剑柄,上身前倾,含笑道:“是吗……但,也是我想杀你。”
“你要杀的不是我。”李连清凝眸,紧紧盯着对方眼眸,“此行,我本与桃枝一道。但你的人刻意将桃枝放走了,说明你并不是滥杀无辜之人,所以,你是因为那件出自南州的物品,才想杀我,对吗?”
“换言之,你的杀心并不重。”
褚缨回望,片刻后,抬手缓缓鼓了鼓掌:“精彩。”
短短半个时辰,还一直被追杀,竟还能思维如此缜密,这状元倒是名副其实,看来褚危虽然人不行,但在持耀君的培养下,能力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