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缨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思索着他的话。
他自然不会想死,所以不论对她有多不满,都不会多有反抗,一次两次,也就够了,毕竟他可是他们家唯一的状元,他不能死。
此时正是清秋,外头起了风,却不冷,屋内烛火摇曳着,甚至还有些暖和——
至少,李连清是这么觉得的。
可他抬眸,对上她的眼睛,那眸中的笑意快要溢出来,却让他莫名心生寒冷,哪怕身外暖和也抵挡不住,他身体一哆嗦,又闭上了眼。
“殿下……”
“好,答应你。”轻轻的声音传入耳膜。
褚缨的手描摹着他面庞,许久后,她垂着眼睫,低下了头。
他们——
生得至少有七分相像。
仔细观察过各方面后,褚缨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若非她本就知道这人的身份,说不定在第一眼,她会以为他没死,以为他回来了。可事实是,就在新君主登基,朝政之事交替稳固的第五日,他已经被处死。
一个小太监的死而已,知者甚少。
可这小太监,却是与她从小相伴的重要之人。
“李连清。”褚缨轻轻喊出身下人的名字,本掐着他脖子的手松了松,覆上他肩头,他们靠得很近,近到彼此的呼吸交缠,与接吻无异。
李连清睁眼,却并未看她,只是低垂着眉睫。
“真的不反抗了吗?随我怎么做?”褚缨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