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高座之上,褚缨唇角微扬:“看来刚才人多,限制了你的发挥。”
她眼底戏谑之意明显,稍稍一顿,又道:“那我是不是还可以提更过分的要求了?”
李连清:“……”
“说话呀。”褚缨眯眯眼。
李连清心如死灰:“随殿下处置。今日是小民不识抬举,先让殿下不痛快,受什么都是应该的。”
见他这态度,褚缨又笑出声来,问:“你这话是真心的?”
李连清吸吸鼻子,低下眸,就差抬手抹眼泪了。
眼前“美人垂泪”,褚缨却也没有一丝怜惜的表现。
她瞧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伸出手去,食指弯曲勾起对方下巴,一边端详着那面貌,一边缓缓出声,气息平稳绵长,又带着些许压迫。
“端央李家,西州世世代代的丞相之家,先祖李玄银更是开国大功臣、第一代丞相。”
“李家向来人才辈出,风光无限,只是到了这一代,都是些不爱读书的牛鬼蛇神,只你一个丞相苗,终于在今年,持耀君重新开了科举后,金榜题名,中了状元——”
褚缨刻意拖长音调,看他反应。
就见他盈盈眸中的可怜,缓缓化为了惊诧。
李连清怔然许久。
他自小没有接触过宫廷诡谲,只在话本的寥寥几句里瞥见过几眼,谁也不敢妄加议论那些事,话本中也不会书写过多,他一直对这些没有实感。
直至今日……
李连清有些说不出话。
他、他才刚中状元啊,就这样搞他呀?难怪家里没人想做官……
“小状元,本宫瞧你俊丽非凡,甚是喜爱,不如,就今晚,来侍奉本宫。”褚缨喜欢他的面貌,莫名好奇,想看看这面孔做出其他表情又是什么样的,坏心思一起,笑着说:“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