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策一怔。

他摇摇头，“可是明诛，我总不能一辈子只呆在颂悲阁吧？而且，如今你我二次结契，为何还要如此严谨？”

李明诛看着他，微微蹙眉，“若非我之前不够严谨，为何会丢了记忆，让你流浪在外？你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这一切，都是由祭司和宋舟砚他们一手促成的，我不能让他们再伤害你。”

“你还不知道吧，提出让你去死的，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宋舟砚。”李明诛一瞬不眨的盯着程策，轻轻吐出这句话。

程策琥珀色的眼眸骤然一缩，被李明诛这句话说的大脑一宕机，有些反应不过来。

李明诛看着他呆愣的模样，睫羽忽闪着。

“外面太危险了，不要出去。”

“我忙完这阵子就有时间陪你了，无聊的话，我把开阳天枢她们喊来，或者说你在这里还有什么相熟的人，叫过来便是。”

程策想要的不是这些。

他扯了扯李明诛的衣裳，执拗的看着她摇头，“你若是不放心，可以叫她们跟着我，我在这里太闷了。”

整个颂悲阁除了落雪没有一点声音，入眼都是霜雪，他坐在书房靠窗的座椅上，半敞着窗户向外看，连红花楹的颜色都看不出来。

颂悲阁很大，也很空旷。

程策觉得，这里比皇宫还要让他觉得心底闷，至少皇宫有很多宫女太监侍卫，还有四季的交替以及飞禽走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