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
她没有让祭司几人坐下,眉眼更加平静,高冷淡漠到令人望而生畏,简短的话语让他们几人背脊发寒。
解释什么不言而喻,岑瑜来找他们的时候就已经将情况简单说明。
李明诛怀疑自己的记忆有问题,怀疑他们有事瞒她,所以她需要一个解释,来证明祭司几人这几日的失踪的原因与李明诛的异常无关。
“主上,我们几人都是因为为主上祈福才被火凤降罪至此。”祭司佝偻着腰身小心翼翼道,“主上意外昏迷,我去观星台推演,意外发现主上命格被太阴星化忌冲撞,这是极为罕见的事情,属下忧心主上,于是强行替主上窥探天意,惹火凤不悦,所以才被降罪,沦落至此。”
李渠脸色苍白如纸,走路时脚步都是虚浮的,此刻黑沉的眼盯着李明诛看,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来任何话。
宋舟砚和江婵几人也是如此,不比李渠好到哪里去,尤其是宋舟砚,嘴唇颜色褪尽,站在那里连平日虚伪的笑容都难以维持,仔细看去,整个人都萎靡不振的。
“祭司,我忘了些事情,你知道是什么吗?”李明诛没有对祭司的这番解释作出什么反应,只是云淡风轻的又抛出另外一个问题。
灵阁昏暗,烛火摇曳,陈设简单而又古朴的角落,李明诛平静的问他,“我觉得,我似乎缺了什么东西。”
此话一次,李明诛敏锐的觉察到江婵下意识绷紧的身体。
她不动声色的放下茶盏起身,走的不急不慢,她淡淡问,“你说说,我缺了什么?”
祭司因为上了年纪的缘故,背脊佝偻着,看着比李明诛矮上许多,蛇头拐杖依旧冰冷肃杀,李明诛的目光那样带着上位者的冰冷和傲气,审视着祭司的言行举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