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诛黑眸淡漠冰冷如一潭死水,平静而深不见底的就这样晃荡着飞鸿靠近京都。
守在门口的士兵将城门校尉喊来,校尉远远认出来李明诛,忙张罗着开城门,将围观人群疏散开来为李明诛让开一条路,而后慌里慌张的小跑到城门前,在李明诛带着乌泱泱的死士靠近时扑通一声跪在黄土地上。
“下官刘部申!恭迎李帝师归来!”他虽然跪着,可声音却格外的洪亮亢奋,压低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
李明诛高坐马上,淡淡的瞥了眼便轻声应道,“你,带人去帝师府通报瑶光,就说本官先去一趟皇宫,让她将这些日子府中要事整理给我。”
刘部申是帝师党人,对李明诛早已不仅是忠心耿耿,说是狂热信徒都不未过,听到李明诛的吩咐后更是激动的满脸通红的大声应下。
“大人,下官已将东安街开出路来,恭送大人!”刘部申咧着嘴笑着给李明诛以及她身后的死士让路。
不用李明诛吩咐,飞鸿自觉的踢着马蹄昂首挺胸的走入京都。
一路上挤满了人,水泄不通,商贩不再叫喊吆喝着卖货品,酒楼客栈的客官停下吃酒说笑,靠在门槛旁探头去探看那威风凛凛的死士队伍,铁蹄洪流带起细微的风尘。
春寒料峭,酒旗招展着,多少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李明诛冷峻凛冽的侧脸,多少人下意识惊的不知所措。
权势滔天如她,也只有她敢在天子脚下带这么多私兵入京还不被当做乱臣贼子当街绞杀,荒唐却合理,让本就对官场权臣朦胧模糊的启楚百姓更进一步的了解,帝师越皇权而为,满朝文武却无一人敢言的可怖之处。
长街了无尽头,曲折的延伸着,偶尔过桥,清河激起水花,垂柳枝条落水,春风微寒拂面,撩拨起李明诛肩侧的发,意图揭开神秘轻纱帷幔下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