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红暖榻上一塌糊涂,被衾胡乱的丢在一边,程策身上青蓝锦袍乱糟糟的褪到半身与李明诛的衣裳交叠着混乱着,三千墨发披散着,程策鼻尖萦绕着李明诛身上经年不变的药香味,只觉得心里安稳又幸福。
“我能把你怎样呢?”
过了
许久许久,李明诛低声重复着程策的话。
程策得意洋洋,“对呀,你能把我——啊——”
突然,李明诛与程策十指交握的手突然抽出去,速度快的程策压根儿没反应过来,她抓着程策的手腕极快的翻转,几乎是转瞬间,二人的位置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李明诛抓着程策的手腕把他一把按在暖榻上,目光粗略瞥见程策惊慌失措的模样,程策的头重重撞在柔软的被衾上,他只觉得天地变换,吓的赶忙闭上眼,等他再睁眼时,李明诛压在他身上,撑着胳膊欣赏他在李明诛身下俯首称臣的模样。
依旧云淡风轻,依旧从容自得。
“你看看我能把你怎么样。”
“明诛……”程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咽了咽口水,看清楚李明诛眼底的不知名的情愫,沉默半晌还是隐晦提醒,“这样不好……”
宋家正堂除了李明诛与宋舟砚空无一人,尊敬的神迹主莅临宋家,原先听宋舟砚管制的女婢小厮全都墙头草般的听着李明诛的吩咐,把重病在床不能见人的宋舟砚“请”到正堂。
李明诛眸光轻浅,神色淡淡的看着跳到漆红木椅上抱着狐裘的宋舟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