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舟砚欲哭无泪的狠命摇头拒绝,“你先把太衍放下。”
李明诛随手拿着太衍,太衍泛着寒光,凛冽夺目,剑身雪白,映衬着宋舟砚的窘迫处境。
太衍是先辈传承下来的宝器,原先是双生剑,另一把被宋老夫人当年私自带出苍梧丢失,只剩这一把留在苍梧,严加看管,准备传承给神迹主。
因为是寒铁锻造而成,太衍剑身总是泛着寒光,靠近些便能感受到盛气凌人的寒气,杀人不见血,太衍从来不会沾染血迹,一剑下去,剑伤的血早已凝结,伤者如果敢摸摸看,就能发现伤口完全被冻的没了知觉。
宋舟砚身子这么弱,怎么可能受得了。
“李明诛,李大小姐,主上!”宋舟砚颤颤巍巍的抹了把眼泪,扯着嗓子开始哭诉,“我陪你出生入死——”
“你还敢提?”李明诛眸光一冷的看着宋舟砚,宋舟砚立刻改口。
“我这些年来为了苍梧操心操肺健硕的身体都给我累垮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主上您就念在我为苍梧做牛做马的份上饶过我这一回吧!”
“我就只是跟他开个玩笑,想让他知道做主上的男人不是那么容易,我就想让他有点危机意识,勉励鞭策他进步哇,主上!我的真心,天地可鉴啊!”宋舟砚抱着头哭天抢地,完全没有程策今早在李明诛书房那时见到的风光霁月。
“你们一个两个,哪那么多下马威给他看?”李明诛皱着眉道。
从岑瑜到宋舟砚,还没离开李家就已经被盯上,李明诛不敢想象要是离开李家,其他几大家族和苍梧子民会怎么对程策。
“我错了,我真错了,主上,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宋舟砚咳嗽两声接着哭嚎,“本来就是因为你不回来才导致我身体这么差,年年祭典等着你给我赐福缓解病痛,七年,主上,七年啊!我都要死翘翘了你还在外面给别人守江山!”
宋舟砚抱着狐裘,痛心疾首道。
“现在倒好,你居然还跟孟昭的孩子在一起了!苍梧现在多少双眼睛盯着他?我今日不提点提点他,明日他出门在外给你惹麻烦怎么办?”
“我都是为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