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池里,几条肥胖的锦鲤欢快地游来游去,池边花架上落了一层花瓣,风一吹,又飘落到了地上。
他缓缓坐下,闭上了眼,耳畔是微微的风声,鼻尖是若有若无的花香,只是怀里,已没有了那个与他打闹的人。
她总是那么慧黠不羁,既不遵循闺阁礼数,又比寻常女子多几分狡黠。不似其他闺阁小姐那般怯弱腼腆,常常语出惊人,又机敏善辩。比寻常女子坚毅,又似寻常女子那般娇媚,却比寻常女子更加光彩夺目。
她像只狡黠的狐狸,迷惑人心,摄人心魄。
九鸣捏了捏鼻梁,转身朝主院那边张望,而后,又百无聊赖地捡起飘落的花瓣,一朵一朵碾碎……
坐了良久,他方起身,沿着那日的路径慢慢朝主院挪去。
一路畅通无阻,与那日情景一般无二,大门紧锁,身后也未见那人的身影。
才刚到戌时,她……应该不会歇下吧?
九鸣脚步不自觉地朝东院而去,心中一直在思索,她今日去
了哪里?都做了什么?为何不与他同食了?是忙得顾不上?还是因为昨日的事情,在生气了?
东院门口无人把守,自那日月影节后,原先把守的两个护院,不见了。
院门紧闭。
九鸣远远停下,犹豫着要不要去敲门。
这时,一个小丫鬟急匆匆上前,叩了叩门,等了良久却无人来应,犹如石沉大海,杳无回音。院内烛火煌煌,分明有人,却偏生不应。
那小丫鬟似乎很急,用帕子擦着额头的汗,叩门的力度也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