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帝王的权威,女皇更像是一个普通的老妇人:“吾比你们多活数十年。”
故子孙后代的事情,没有什么可以瞒得过她,只是她不说而已。
窈窕淑女、有女怀春都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且他们都是必须依附自己并需要她的维护才能够在洛阳立足,根本无需为此忌惮。
褚情思也很快接受这件事,坦荡答之:“因为权力掌握在自己手中才最安心,而太子妃可以给我。”
女皇有些恍然,眼中有些笑意,似乎是欣慰,可在欣慰之外又有一丝嘲讽,是对自己的嘲讽:“你倒是比吾的那些孩子还更要像吾。”
她盯着女子的手腕。
为了蛰伏在自己身边,为了等候时机以筹谋今日之事,不惜狠心自毁。
为了更大的利益,始终都不愿与李拂之成昏,即使心中是对他怀有爱意的。
果然哪里都像。
宫变很简单,不过是挥剑杀人。
宫变成功之后的事情才是最重要、最耗费心力的。
被迫接受这一切的太子照跪坐在甘露殿的北面,他用小心谨慎的目光打量着四周。
崔仲、李闻道、独孤良等参与此次的朝臣、高级将领都已经列席在左右,几乎所有人都是严肃以待。
有的将领甚至还未卸甲,甲上带着血。
此次商谈关乎未来在朝中的地位、权力,无论是谁也不敢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