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闻道一眼洞悉,抓住伸过来的手腕,右肘落在案上并撑头,歪头看着女子,嗓音含笑:“机圆是谁。”
褚清思神色如常,毫不遮掩:“是我昔年在长安佛寺幽居所结识的,他是玄奘法师的弟子之一,参与了当年的译经,在佛学的造诣上远超很多人,并且很早就受大具足戒,是那些人中最有可能唔”
听着面前人滔滔不绝地介绍与那些赞誉之言。
李闻道颇不耐烦地伸手,捂住了那张不停翕动的嘴。
他聚精会神地欣赏着女子被自己弄到鲜活的神情:“须摩提呢?”
褚清思用了足够的力气才把嘴上的手给拿开,声音因短暂的滞涩而有了起伏:“从前常常待在我身边的那个小娘子,阿兄不是知道吗。”
李闻道随口应了声:“没注意过她叫什么。”
他摩挲着那截腕骨,继续询问:“为何我从前没见过她,如今她又去了哪里。”
思及与前世截然不同的须摩提,褚清思唇角溢出欣慰的笑,声音柔和:“她是我十四岁那年在长安西市所买的,后来跟随我一路去到河西,找到了自己的阿爷,如今应当已经回家了。”
李闻道落下那单薄到能隐约看到青丝的眼睑。
在那些诡谲的梦中,女子时常都提起白马寺的一个僧人,还有就是那个叫须摩提的西域女人。
他记得,那是她即使在病中也不能忘怀的人。
褚清思倏地嗅了嗅,反客为主:“阿兄就没有何事要与我说的?”
男子的身上有淡淡清香。
被捂嘴后,她的鼻间还有余香。
李闻道嗤了声:“崔孝速度还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