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去了哪里?”
“翁翁说你应该日昳时分就归家的。”
车驾驶过,必会留下车辙。
李闻道清楚有些事难以隐瞒,见她最后还是察觉到,故果断收回手,在对面弯腰踞坐,之前所有的狎昵、暧昧都瞬间消散。
日昳,他驱马拦在车驾返洛的大道上。
待驭夫停
下车,他骑在马上,控着跃景到车右侧:“大禅师有何事要上报圣人,不如先与某说说看。”
支迦沙摩出言拒绝:“请李侍郎谅解,此事我必须亲自上报。”
李闻道看向车中,在老翁的左右还有两个跪侍着的弟子,正紧紧抓着老翁的手臂:“那大禅师以为无某的命令,你能再回到洛阳吗?圣人要的是大禅师离开,而大禅师却突然出现在洛阳城中,某又要如何与圣人解释。”
他淡下声音:“我应允你带弟子、经简离开,已是最大的仁慈。”
还在犹豫的支迦沙摩明白自己别无选择,但至少也需要谈谈条件:“若我将此事告诉李侍郎,李侍郎又能给我何益处。”
李闻道叩了几下漆鞍:“除了帝位。”
这几年来,洛阳的那些关于褚、李二人的流言时常都有。
最终,支迦沙摩问出了一句话。
“李侍郎可曾信奉过佛法。”
“阿兄。”
褚清思不满男子的沉默,举手欲去弄他的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