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先是笑着望了眼女子,对其意图仍处于半信半疑之中,不过多年来以各种理由向她献人的并不在
少数:“既是观音的心意,那便命他先试试,若是真能让吾的身体能稍稍舒适一二,恐怕观音得忍痛割爱了。”
褚清思开口的同时,双膝缓缓站直,往后退了两步:“只要能让圣人舒心无虞,儿忍痛割爱就也值得。”
随即,她不露辞色地睥睨殿上。
看到女子扫来的目光,刘虞心领神会地躬身上前,跪在帝王身后,接替了女子之前所做的事情。
当那双手落在肩膀上的顷刻,妇人宽眉微皱,但很快又舒展开,舒服的喟叹了一声,脸上也逐渐释出了笑意。
见事已成,褚清思弯唇浅笑,缓步从殿中退出。
然刚自殿内走出,一名年轻的医工行色仓促地奔这而来。
“褚昭仪。”
他边言边摇了摇头。
褚清思默然,朝掖庭宫的方位望去。
为妇人诊治的医工离开后,李见音就不惹人注意地躲在了甬道中,身体靠着甬道壁滑坐了下去,小声抽泣着。
待发觉有人靠近,她立即警戒的看着右侧。
一女子稳重的履过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