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意识到永远都不可能从女子身上看到那些为自己所滋生的嫉妒、幽怨以及占有,于是李闻道不再徐徐图之。
其大掌摩挲着那截又嫩又白的长颈,出言逼问:“为什么不叫阿兄了。”
褚清思就那么直勾勾地望着他,宛若神都苑中那些不知人类情欲的青鹿。
可李闻道这个猎人却无比清楚知道,这一切不过都是那些弱小野兽求生的伪装。
他的中指往上,稍弯,勾住了耳垂,然后食指紧随其上,两指一同夹住,又不轻不重的捏了下,似在提醒女子即使如此也不能够让自己放弃,而声音从喉中散漫而出:“嗯?”
在他不厌其烦地逼问下,褚清思也早已意识到前面他口中所言是何人,决定以牙还牙:“因为我身边已经有一个刘虞,他知道如何宽慰我,知道如何能让我更舒适,更知道如何取悦我,所以我不再需要李侍郎。”
李闻道又想起昨日部曲所上报的事情。
那个少年曾在女子的居室整夜未出。
理智与自持就这么在女子的言语中渐渐崩塌。
他抬起左手,将眼下之人的后脑与后颈几乎全部包裹殆尽,右手则仍还停留在原处。
褚清思双眸猛地睁大。
因为李闻道的动作就像是接下来将会有什么让她细颈难以承受的事情发生,所以需要他的大手帮忙托举。
果然,高大的身影向自己压下。
薄唇与她相抵,温热弥漫入口。
疼痛也随之而来。
他在用牙轻咬自己的唇舌。
咬完,又拿深浅不一的吻安抚。
在男子强硬的吻中,褚清思的声音有如被熬煮至粘腻不能分开的米糜,最终含糊的咕嘟出“阿兄”二字。
听到想要听的内容以后,李闻道短暂放过了她,视线低垂,紧盯着那些刚被自己所弄出来的齿痕、水迹,再次问道:“泱泱还没玩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