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娘、大嫂皆在长安。
洛阳只有他在。
可他昨日看到自己却还出言讥讽。
李闻道看过去。
女子坐在居室北面,身体刚好侧对自己。
他往旁边动了一动,手臂撑在那张凭几上,视线若有若无地从上面掠过,清朗一笑:“阿兄说泱泱独身救下那个刘虞,身体理应无恙,难道错了吗。”
黄昏渐落,黑暗开始逐渐吞噬光亮。
褚清思望着最后的余晖,沉寂良久。
她心中的酸涩愈益也浓烈起来,微微偏头朝卧榻方向,但视线依旧倔强的低垂着落在地上:“无错。”
随即又将头转回,轻轻吁出一口气。
女子的平静,让李闻道的心中滋生出不甘,好像自己的言行无论怎么都难以去影响她。
他眸中的情绪变得黯淡:“泱泱身边不是已经有了更为亲近的人,还需要我多言来安抚?”
听到“更为亲近的人”。
褚清思不解的对望一眼。
他嘴角微扯:“我们也已经不是夫妻了。”
褚清思想起去年伊州的事情。
自己拿走了那块玉璧。
李闻道站起,再次来到她的身边,弯下腰,伸手抚向其左颊,幽深的眼底是以爱为名的无尽幽怨,语气中含着淡淡责问:“所以泱泱如今玩够了吗?”
褚清思没有躲,也没有挣脱,而是顺着男子的力道仰长了鹅颈,光明正大的与其对视,朱唇缓缓开合:“请李侍郎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