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先正立拱手,再回应:“阿姊。”
见是女子所相识的人,跟随在少年身后圉人默默倒退几步,躬身又行一礼才离去。
褚清思看着骨骼肌肉皆比之前结实的陆深,眉眼含笑:“你去年不是一定要去安西从军,为何来了伊州,不从军了?”
在军营历练几月,陆深已隐有几分稳重:“我已经在伊州从军,此地距沙州比安西更近,而且离爷娘与小妹也更近。”
褚清思闻言迟疑了片刻:“那小深如今应身在军营。”
少年惶急解惑:“军中轮流休沐,今日轮到我,长官命我们归家。”
继而,陆深又将所有始末都解释清楚:“我知道阿姊来了河西,本来是准备去庭州的,但我于途中遇到了以前在安西所见过的那位高大都护,我见他来了这里,便知道阿姊一定也会在这里。”
“我只是想要见阿姊一面。”
“见过就归家。”
褚清思欲要举手抚其头,但很快意识到不妥。
于是,她只问:“可有进食?”
少年摇头。
褚清思转身,朝屹立在不远处的华堂履行。
“那就与阿姊一起。”
“然后我再遣人送你归家。”
陆深迅速跟上。
两人一同用过食。
褚清思便遣人将少年护送回沙州。
她摒退随侍后,独自走过甬道,来到男子的居室。
但室内无人,仅有点燃的几座树灯。
脱下在衣架上的黑色深衣。
一柄卸下、置于剑架上的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