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是如今。
若是东宫真的成功,以致女皇退位。
那她很难再像如今这样身处政治中央。
褚清思也明白,自己如今的所有身份地位都得益于帝王是一个女人。
何况当大周过渡到大唐,利益都将被那些旧臣分食殆尽。
心力交瘁之下,情绪也是一片死水。
欲要转身的时候,褚清思忽望向远处。
牧马场的圉人从北方疾跑前
来,喘着气叉手道:“僕等在四周发现一人,其声称是来找褚才人的,故前来请示。”
听到有人来找自己,褚清思更多的是疑惑,以致有一瞬以为是须摩提。
她不再动,站在原地:“带那人来此。”
见完高枭,李闻道从堂上走出。
而在这座华堂的前方就是用以养马的辽阔草场。
所以目光所及之处也并无任何遮挡。
他的视线越过木棕色的藩篱、大门。
男子不安地用舌尖顶了顶牙齿。
随即一切又归于既然。
他转身离开堂前。
“小深。”
看到迎面的少年,身量已如禾苗被拔长。
褚清思既有再见的喜悦,又感到愕然。
因为在她心中少年永远都还是那个孩子,好像年岁永远都停留在初见时的十一岁,所以惊奇于其居然能够独自来到伊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