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闻道敛眸,然后转头。
武不文终于粗喘着来到仙居殿,举起的手也颤巍:“圣人”
余怒尚存的妇人语气并算不上是和蔼:“拂之是因陇西郡公父子私藏甲胄,韩王来此又是为何?”
不知所措的武不文在无意识之下就已愣愣出声:“陇西郡公谋逆?”
李闻道稍转身,薄唇噙着笑:“陇西郡公已伏罪,剩余甲胄我也已在洛阳以北的找到,韩王难道也是为此而来吗。”
闻见甲胄之事,武不文立即开口:“圣人,褚儒与太子”
察觉到这一年以来都在针对太子的韩王还欲继续将自己的亲子牵涉入内,妇人却只觉头痛,特别是在她与长子都已成为褚儒所辱骂的对象。
这让她觉得自己和长子又是一体了。
他们是母子,本就不应反目成仇。
而眼前这人却还企图挑拨。
所以,妇人不顾同为武氏的利益,出于本心道:“太子?你心中是只记得太子?”
虽然不知道为何女皇如此愤怒,但武不文深知不能再提太子,当下就躬身以请罪:“臣惶恐,臣只是想说褚儒与太子昔日如此交好,如今却谋逆,实在唏嘘。”
女皇睥睨一眼,视线看向男子:“斩杀褚儒父子,并鞠问洛阳所有与陇西郡公的朝臣,不可漏掉一人。”
李闻道拱手禀命。
虽然太子无恙,但这将是一场对大唐纯臣的残害。
女皇真的相信吗?
或者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