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男子形成逆流之势。
崔昭闻见家中的响动,搭着披袄来到堂上,看到几副不知从何处搜捕出来的甲胄,然后君舅与丈夫就遭到逮捕。
被金吾卫带着往外走的褚白瑜也只来得及留下一句“回长安去”。
夜漏二十九刻。
一人一骑直入上阳宫。
用随身携带的私印硬闯入右掖门、观象门的李闻道喘息着在阙门下马,望见武不文也已逼近。
他立即前往仙居殿。
而宫人已经站在殿前,恭敬道:“圣人需要李侍郎的一个解释。”
李闻道望了眼茫茫夜色,武不文年岁已大,行走自然不如自己,但随时可能出现。
他径直入殿,正立拱手:“圣人。”
处置文书至今未寐的妇人叹道:“夜闯帝王居所,若是他人,早已直接被斩杀,拂之也就是你,吾还愿意听听缘由。”
李闻道微垂漆眸:“圣人对臣如此宠信,臣也必定不负圣人,今夜突然入宫是因金吾卫将逆臣褚儒、褚白瑜父子逮捕,需圣人决断。”
听到褚儒的名字,妇人疑惑:“他们父子做了什么,需金吾卫逮捕。”
李闻道的喉结滚了滚,最终开口,这也意味着他走上一条褚儒亲手为自己所铺的死轨:“他们于褚家发觉多具甲胄,并在洛阳以北也有百具甲胄被发现,褚儒已经伏罪。”
妇人果然有所猜忌:“那太子呢?他知道吗?”
李闻道展开右臂,将掌中紧握之物递给宫人:“臣率金吾卫进入褚家后,便将所有居室楼阙全部搜捕一遍,最后在陇西郡公的居室中找到一张帛书。”
女皇又从宫人手中接过,逐一阅看,神色也彻底暗淡:“看来陇西郡公是已经毫无无求生之心,所以才能如此痛快伏罪,可佛奴不止是高宗的孩子,也是吾之亲子,难道吾的基业就不值得太子守了!太子不愿顺从他们,他们便要自己忤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