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从先秦简中找到另一种不需将身体浸入水中的方法时,兴奋异常的来找他。
想毕,李闻道眉头猛拧,伸手紧攥着胸前。
那年在上阳宫所遗留的悸痛又再次复发。
他低头喘息,竭力隐忍。
随即无事一般,重新上马。
“往下游去找。”
褚清思滚入水中时,因为发生的太过突然,心中对此还尚未做好准备,所以鼻腔及口内都不慎被灌入水。
但当她迅速反应过来后,立即便抽出手中短剑,用力刺入河岸右侧紧实的泥土之中,在听到脚步声将要到河边时,她又把剑从土中拿出,仍自己顺着河水往下游飘去。
直到流至安全地段,复又将短剑插入土层。
耐心地屏息以待。
且距离过远,已经不能简单依据声音有否来确定突厥人离开,故褚清思只能蛰伏在水下,若感到窒息,则扯下腰间所饰的骨笛,将其露出水面来辅佐呼吸。
待气力全部耗尽,精神也难以再支撑自己继续,她才谨慎从水中出来,一手随便抓着河边的草茎,一手将短剑扔上岸。
再动作艰难地爬上河岸,翻身在地,就那么躺卧很久。
待休息足够,头顶列星密布。
褚清思手撑混杂着枯根的草地,支持着身体站起,往自己落入水中的位置走。
她知道若是男子也逃过追杀,一定会最先回来这里。
而那些突厥人既然离开就大概率不会再回来,除非他们没能成功杀死男子,需要用她的尸体来给背后之人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