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他们被男子所杀死。
褚清思行走不久,忽止步。
因为河边伫立着数位武卫。
他们也很快发觉远处有人站立,以战斗姿态应对。
等看清那是一个女子,其中一武卫惶恐的放下兵器,即时行礼:“褚才人。”
剩余武卫闻声,宛若已经犯下触犯之罪,赶紧恭敬拱手。
开始觉得冷的褚清思抱着手臂走过去,借着草原的皎月环视一圈:“你们为何在这,裴中郎将呢?”
最先认出女子的左武卫镇定答道:“我们是奉命来寻找褚才人的,裴中郎将已经先行回到遇刺的地点去看庭州援助是否抵达。”
褚清思用右手慢慢摩挲着左臂,声音也变缓:“那裴阿兄可有找到李侍郎。”
左武卫一时未能反应过来,怔怔啊了声,脑袋垂更低:“李侍郎刚才跳入水中去找褚才人了。”
褚清思转身,望着水面,神情略有不解,但因身旁无人可问,只能看向稍远一些的左武卫:“他觉得这样有用?”
即使她真的被河水冲走,死了或者未死,都只需要骑马沿着河道一直找就行,无论如何都会看到。
左武卫低头,不敢答。
他们骑马到此处,有人发觉了异常,但因为夜色已经很黑,只能隐约看到水面上漂浮着某物,不能确定。
但李侍郎知道后,眸色震惶,扔下佩剑,只字不言便跳入水里。
有几位左武卫恐会出事,也迅即一起入水。
褚清思走近水边,长久凝视着面前的这条河,不再言语。
只是那股口喉被灌入水的辛辣之感怎么也消散不去,彷佛只有咳嗽才能不那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