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遂也任由儿童在前导引,含笑询问:“壮壮为何叫壮壮?”
尽职履行命令的叶壮壮走的小心翼翼:“阿娘刚产下我,我就喷鼻,非哭,所以祖母才取壮壮为我的小字,阿爷本来是要祖母再为我取训名的,但祖母说训名应是父取,可阿爷也不敢僭越父母。”
很久都不闻后言。
褚清思无奈笑问:“那壮壮的训名是”
儿童骄傲挺胸:“叶壮。”
十月朔,大风。
褚清思视物的能力已经比前几日有所显著。
万物终于不再只是光团,渐渐能够看清一尺多之内的事物。
她立于甬道,抱臂远望衰颓的夕阳,神情有着无限哀思。
因为今日是韦比丘的忌日。
在前世,玉阳公主也曾意图用佛经来动摇女皇的统治,但其中一名负责翻译佛经的僧人在意识到异样后,迅速向女皇告密,所以还未来得及宣扬那些经文,玉阳公主就已经被诛杀。
房龄公主也没有因此被牵连致自己与韦家被赐死,最后是身有重病,受尽煎熬离世,陪葬于太宗陵墓,常伴爷娘身侧。
褚清思忽蹙眉,似乎是在想一切的改变是从何而起。
因为天授二年的春三月,李闻道已经将通婚书送到阿爷手中,所以自己前世也没有为玉阳公主译经。
于是公主找了其余僧人,其中就有那名告密者。
突然,东面传来吠声。
褚清思循声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