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河有数条分支,其中五条河流深入沙漠,一直流至两国的接壤之处,玄甲武士即使尽数遣出也是杯水车薪。
且如今余晖落下,已经将要入夜,危险蛰伏。
宇文劲以为女子是被忧虑乱心所致,转身就走:“我速率人去寻。”
低头在思忖决策的褚清思茫然抬头,意识到宇文劲所言何意,即时便出声阻止:“宇文阿兄!”
宇文劲止步。
女子的目光变得十分坚决:“必须去请求高都护的帮忙。”
其余地方的军队或能不受治政长官的桎梏,但都护府是军政一体,身为将领擅自带一卒离开屯兵之地都视为谋反。
“泱泱,我去!”
宇文劲的性情还是不变,与从前一样,出言制止欲要登车的女子后,上马握着缰绳就往城中疾驰。
高枭刚将安西诸事与那位李侍郎商议好,从堂上出来。
宇文劲抬手行礼,简单言明自己所求:“负责保护褚才人的玄甲武士至今未归,少弱想请高都护应允我率数人前去寻找。”
高枭还未开口。
身后的男子已然阔步走到堂前,凛然出声:“谁的人,谁来求。”
高枭对着宇文劲略带歉意的一笑,前面男子刚传达了天子的诏令,他不仅已被召回洛阳,且如今安西大都护府也由男子号令。
即使是论品秩,自己都不及。
思及牧场,宇文劲怀疑此事又与男子有关,气性上来,转身就走。
李闻道却笑:“私自调遣安西都护府的镇兵,不知宇文家的性命是否可以负担你今日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