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于原地停下。
随即二人倂肩而行。
在看到那条汩汩流淌的赤河后,少年当下就朝着河边跑去。
褚清思也走至陆深以右,位于他下游的方向,及至相隔四五尺以保证不会影响饮水才屈身下去,伸手入水,轻轻拂动,感受着一日中少有的清凉。
这是祁连
天山所融化的雪水。
与此同时,她又抬起头,出于习惯的看向四周地形。
赤河所流向的方位是沙州那边,在后段要经过一个沙漠。
但此处却依然还是覆满茵茵绿草的原野。
“泱泱。”
褚清思循声转头,乘势从河边站起:“宇文阿兄。”
拿着水囊大步迈来的宇文劲也未曾急着去装水,而是走至女子身边,目光朝安营之地望去:“这些时日,他可有来找你?”
他身为将领,有卫戍长官之责。
不能时常在女子身旁。
褚清思摇头。
数日来,男子从容如常,彷佛队伍中便没有自己的存在,且他是洛阳而来的天子近臣,不论是乘马或是乘车都在行军前面。
她与尉迟湛所率的玄甲武士则是跟随在后。
在自己的命令之下,还有意间隔数尺,几乎少有会面。
可自从牧场的事情发生以后,宇文劲十分确信那人必是有所图:“那泱泱是否知道他意欲何为?”
二人之间曾比任何人都要亲密,卜、数及经典都皆是男子所教导,心中所想也应有所共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