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枭不由叹息:“所以褚才人还是随我们一起走为好,否则今日的误会还将会有。”
褚清思先是茫然,随即澄明。
果然,那人是故意的。
宇文劲从席上离开,追上男子。
“拂之。”
李闻道在宫室停下,转身看他。
与此同时,宇文劲笃定道:“今日那个少年是你有意命人去擒的。”
否则,陆深根本不至于就因出现在牧场四周而被擒。
且他与高枭同在安西六年,心中十分明白其性情是绝对不会做出此事来的。
何况因为这里的牧草丰富,平时常常会有不知情的百姓将畜产赶至此处,但他们也只会好言驱逐。
李闻道闻言略一掀眼,彷佛不愿为此事而自辩,未否认,亦未承认:“你觉得是,便是。”
宇文劲几年前在洛阳便已经见识过男子的偏执,他异常确定自己所想就是真相:“你明知她在安西,但却不遣人去找,因为你就是要让她主动出现在你面前。”
李闻道的眸底依然是平静的,迈步上阶:“这只是你的臆想。”
见其坚决不认,彷佛不觉自己有错,宇文劲情绪激烈道:“你难道忘了褚公!”
即使褪去昔年的爱慕,但数载的好友也让他难以再看着女子悲痛:“她离开洛阳三年,中间还经历了长兄的离世,如今看着好不容易已经恢复如常,你就一定要她再直面痛苦吗?”
李闻道再次止步在居室外。
余晖从西面照来,使其身体的右侧陷入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