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也很快明白少年所喊的女子便是这行人的首领,遂在胸前叉手:“我是那支商队的首领,刚才多谢相助。”
褚清思向旁边空着的胡床伸手过去:“娘子言重,不过举手之劳而已,何况你我同为远行之人,离家千里,能够平安就好。”
女子也敞腿屈膝坐下:“请问娘子可否告知姓名与住所,待我从西域归来,一定要以财帛登门酬答。”
褚清思拿起皮囊的动作微顿:“姓褚,至于名行善不以为名。”
然,女子却径直自报起来处与归处:“我叫裴月明,不过我就是大周的人,此次是为去西域贸易的,若是娘子以后有事需要,皆可来找我,来往这条商路的都认识我,娘子可向他们询问我在何处。”
褚清思笑了笑:“好。”
她打开皮囊的木塞,仰头小饮一口:“但裴娘子看着并非是第一次走这条商路,难道对此便没有应对之策?”
裴月明有些局促的捻着手指:“有但我昨夜遇到一对母女要去长安,所以我给了她们,直至前面才发觉自己所余不多,不足以应对狼群,庆幸遇到褚娘子一行人。”
褚清思弯眸含笑:“那能救下裴娘子是我之幸。”
裴月明欲要回去与商队会合时,猛然记起什么,又坐回原处,压低声音:“娘子是不是那位观音。”
褚清思看着她,默然不语,笑意也渐淡。
裴月明惊惶的迅速解释:“我前日遇上冒阙的商队,他与我们这些商队都说大周有位观音提前告知他会有沙暴,因此得以活命。
随即,她又伸手指向尉迟湛、陆深:“而那位观音身边便有一玄甲之人与少年。”
褚清思淡去心中的警戒与疑虑,忽然视线从女子的腹部掠过,浅笑着用匕首割下一大块羊肉,随手拿木盘盛好后,递过去:“可大周更会保护自己的子民。”
裴月明开心地把肉抱在怀里,小心询问:“那我明日可否与你们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