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牵动肌骨带来的轻微酸
痛并不妨碍行动。
褚清思朝四周环视一圈。
男子所骑乘的那匹名曰跃景的马也丝毫不逊于此马,因其速有如岁月跃过光景,故有此名,所以若按照常规来往于长安、洛阳的路线继续奔走,必将难以追逐。
随即,她右手稍拉缰绳,果断驱使着这匹突厥马走上一条歧路。
李闻道出了函谷关。
在即将到潼关关城的时候。
已是翌日黎明将至。
闻见身后有声音,他控住身下的黑马停下。
随从的两宿卫也随人主而停,有些不知所以的朝后看去。
两刻后才警备道:“有人。”
而为首之人的神情始终都是毫无波澜,仿若在静待猎物的出现。
天授二年,女皇北迁潼关关城于黄土塬下。
即黄河、渭河以南岸。
经过通晓的奔走,又是在险峻沟壑之中奔走,人马都早已疲倦。
出了函谷关不久,褚清思的速度就开始有所减缓,身体及力气也逐渐流失,虽然竭力保持着清明,但却并非人力能抵抗。
在此状况之下,她突然看见前方耸立有三匹马。
一马当先。
两马在后并列左右。
而其中那匹为首的最为注目。
宽肩劲腰、皂色幞头、玄青缺胯袍的男子就跨坐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