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过于用力驱策,以致速度过快,而不能成功逼停。
李闻道审视着对面的妇人。
对于此梦,他曾经有过几次类似的。
其中大多都与女子有关。
故而他之前以为这或许会是年岁渐长的泱泱。
可不是。
她不是泱泱。
因为她是生自己之人。
是他那位应该远在鄯州的阿娘。
自少时阿娘与阿爷和离,带着小妹从颍州离开,他就再也未曾见过,即使如今与其成功互通尺牍,知道其数载以来的际遇,但二人也不曾有过会面。
所以在记忆之中,阿娘永远都还是年轻时的貌相。
再次相见,居然会是在梦中。
可其实他对阿娘早已毫无执念,因为昔年的那些执念都已被女子化解,于不知不觉之间转为对女子一人的占有欲。
为何还会梦见。
他不明白。
在遐思之际,少年终于成功停下马车。
随即迅速跳下车辕,跑着向前,同时朝远处愈来愈近的牛车挥起双手:“快停下!这是裴娘子的车驾!郎君有言语要告知娘子!”
李闻道抬头,黑眸之中流露出一丝愕然。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