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见其吐息逐渐平稳,她才小心翼翼的将手腕从他掌中抽离。
可在用手去分开他弯曲长指的时候,无意拂过其指腹,发现上面有薄厚不均匀的茧,是执剑所致。
褚清思又留恋的摸了摸。
然后站起身,穿好脱在一旁的锦履,走去整理要带回洛阳的那些竹简帛书。
手中再无能支撑之物。
李闻道恍然觉得身体开始渐渐有振动之感。
恍若他还在驱马疾驰于崤函古道,迅速穿过潼关、函谷关,来往长安、洛阳之间。
当他睁开眼,才发觉并非如此。
这是一驾在平原上飞速往前奔去的马车。
驱车的是一少年,他在用尽全身所有力气挥着手中所握着的两根缰绳,只为让前方的两驾马的速度可以再快点。
即使已经快到后面的车舆都将要颠覆。
黄色沙尘及枯草也因此被扬起,以致视线受限。
而车内所跪坐的是一名妇人。
只有一名妇人。
他分明与妇人对面而坐,可她仿若不能看见自己。
于是他保持着沉默,坐看情态的发展。
车驾一路从平原奔驰而过,最终少年不知看见何人而高兴地大喊起来:“裴娘子,我看见娘子所乘坐的牛车了!”
妇人闻之,原本忧虑的神情也变得欣喜起来,几近要用手抓着车壁而直接冲出去:“快让驱使那辆车的驭夫停下!不,先迅速把我们的车驾停下!”
牛车所行驶的速度并不快。
少年听见妇人所言,遂也急切的欲要马匹停下,但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