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清思未经认真思索便直接摇头。
她只想留下男子,让他休息好再离开。
李闻道怔住,往前迈出一大步,手掌绕过其颅,宽厚的大掌将女子的后颈轻松尽数裹覆,只需稍用力便能迫使她抬头,拇指指腹摁揉着其肌肤,像是危险来临前的提前告知:“是泱泱自己说不怕的。”
褚清思忽然心生怯意,但褐眸仍有赤诚一片,有如原野上那只明知猛兽最终会吃自己,可还是不忍见其伤重死去的小鹿。
殿室的门户大开。
二人就站在室内西面的树灯前。
一个低头,一个仰头。
褚清思不能言语,只觉唇舌也渐渐开始痛麻。
室外隐约有脚步声逼近。
但他依旧不停。
甚至愈益得寸进尺。
褚清思唔了几声。
李闻道含了含,轻笑一声,最后退出。
他偏头,吻在耳后:“泱泱不是不怕吗?”
惟恐妇人会入内,褚清思顾不得去回应男子,而是即时朝外高声道:“简娘!”
“小娘子,简娘不在。”
是其余的随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