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清思看着手中始终都在握着的一根简片:“比丘刚从长安来书,询问我安否。”
事情发生五日,酷吏把很多人都牵涉进来。
两地也都声势浩大。
远在长安的韦比丘知道也已经不足为奇。
确定怀中人的安全后,李闻道心中的那根弦彻底松开。
他合眼低喃,嗓音变得有些迷离:“泱泱,阿兄好累。”
褚清思忽然想起前世记忆中二人的举止。
她小声提醒:“简娘会来。”
思索少顷之后,轻声道:“阿兄,你先放开我。”
其实在女皇命她入天宫寺以后。
还有一事。
那时,一位穿着蓝色圆领袍、穿戴黑色幞头及革靴的宫人疾步从中庭来到殿室内:“圣人,李侍郎从长安来书。”
妇人以为是长安有所变故,丝毫不避讳的当下拆开阅看,最后把帛书随手扔在身前的案上,言语间都是对子孙后代的无奈与宠爱:“拂之这孩子,跟随吾也已经五六载,居然还信不过吾的用人之道。”
褚清思听见男子的字,目不转睛的看着。
妇人察觉到堂上的视线,一时兴起,所言如悬河泻水:“拂之在书中说佛经一事涉及广大,他会先将玉阳搜捕出来,带回洛阳,而其余事情稽首请求吾一定要等他从长安归来以后,由他躬身来为吾效命查清。”
其中所为何事何人,已是不言而喻。
然妇人对此只是摇头一笑,似乎已是暗中默许男子帛书所提议之事,转而言其它:“吾见你们兄妹情深,便想起佛奴与阿仪来。”
后来,女皇与她说了很多三个亲子与小女少时的趣事。
但她也能感觉到,妇人似乎很喜欢阿兄。
就如同喜爱自己的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