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中庭的奴僕无秩序的四散。
李闻道站在甬道,握紧剑柄,看向女子的居室。
缄默着沉步迈阶去门口。
最后嵬然不动。
而室内,女子安然站在树灯旁,白色蓝纹的袒领使其如一汪细水长流的清泉,而以绿饰纹的披昂左端裹其圆肩,披昂右端则从身后绕过,被挽在臂弯间。
她很平静。
褚清思察觉到光线被挡,有黑影立在门外。
她转头去看。
“阿兄。”
李闻道也终于动了,迈步入内。
可也依然是一言不发,而原本握着剑柄的手已不动声色的落在女子腰间,一只大掌轻易便能控住。
随后,拥入怀中。
手臂在用力。
褚清思安安静静的,任其抱着,只是许久未听其声,她蹙着眉从男子怀抱里仰起头,见男子眉宇间积着沉重的疲顿,身上的寒气也日久不散。
骑马从洛阳归来,冷风必然萧瑟。
褚清思努力把被压制着的双手从他胸膛中抽出,然后环住其脖颈。
她下意识的用脑袋轻轻蹭了蹭,这是安抚的动作。
“我无恙。”
“圣人没有罪责我。”
“阿兄不必忧心。”
李闻道发觉女子足跟离地在将就自己,遂弯下腰,然手臂仍不曾卸力,他将下颔落在其颈间,闭上眼睛后,哑着声音嗯了声:“刚刚泱泱在想什么,为何那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