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猜对,就是进阶。
手中权势只会更大。
她想。
迟早会是阿爷的。
自己参与翻译佛经,对于朝中那些憎恨阿爷的人来说,无异于是最好的刀。
褚清思伸手拿起那支用以写正书的笔,伏案在绢帛之上书以佛经一事的前因。
须摩提端着热汤来到室内的时候,忽然觉得小娘子比之从前要更安静了。
见女子微伏的身体已然挺直,她快步走至案前,但因为还未能熟谙雅言,开口就犹如口吃之人:“小娘子,剑剑”
褚清思书完最后一字,盖上自己的玉印,又不露辞色的收起,随手放在几案右上角,压在竹简之下,循声抬眼:“简娘?”
须摩提点头,把手中盛有清澈热汤的盆器放置在室内:“先濯足,再沐浴。”
褚清思若有所思的起身,走去离地仅四寸的坐榻:“你去命人预备车驾,我要回洛阳家中。”
须摩提怔住,有些犹豫的看着一盆热汤。
这是妇人命令的。
褚清思轻轻笑道:“简娘知道是我的意愿,不会罪责于你的。”
内心对简壁有所恐惧的须摩提粲然一笑,掌心撑在地上,站起来后,转身去殿外。
数刻后,牛车被驱使着去往洛阳。
沐浴更衣后的褚清思端坐于席上,在身前拢着双手,始终缄默。
待回到家中,褚儒还未来得及高兴女儿突然的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