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在她拒绝成昏以后,男子眸光忽然黯淡下来,幽深的眼眸望着她只字不言,然后咬在自己的手腕上,留下浅浅的齿痕。
李闻道淡淡颔了颔首。
褚清思的头顶刚到男子的下颔,她望了眼远处,自己被男子的身体所遮蔽,无人能看到,随即如同前世那样,双足前掌支撑起身体所有重量,吻在其嘴角。
可李闻道的眸底一片平静,恍若昨日及天宫寺的一切都未曾发生,他只是一个面对好玩的小妹而无可奈何的兄长:“泱泱,不要这样。”
“忘了?你我是兄妹。”
男子的声音很低,说话的时候,喉结在振动,唇也随着开始酥麻。
但听到男子所言,褚清思皱着眉要离开。
“阿兄不喜欢就算了。”
李闻道唇角微弯,手掌扣住女子后颈,使她不能远离自己:“抱一下就好。”
褚清思楞了下,而后张开双臂。
在旁人眼中,二人只是兄妹感情深厚,在拥抱辞别。
可褚清思知道不是,她的脖颈又湿又热。
李闻道弯起唇,很快便松开,抚着女子的脸颊手掌往下移动三寸,而后摩挲着湿润的肌肤,语气依然尽善尽美:“泱泱要再与阿兄说几句道别之言吗。”
褚清思被吻的意识混乱,脑袋抵在男子的胸膛里,听见男子所说,下意识就抬头,开了口:“我唔”
言还未尽。
用以言语的口舌已经被没收。
在随行的奴僕发觉异常之前,二人微喘着分开。
在男子离开的第三日。
有僧人从关内道来白马寺居住,宣讲自己宗派所持的佛论。
白马寺及河南道各佛寺的僧人及百姓也皆前来听法。
然佛论不可能人人所持相同。
有人信因果论,便会有人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