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腰好痛。
为了能够得到缓解,她被迫从榻上挺起上半身,头颅往后仰着,腰窝完全出现,身体的颤栗也使得裥裙泛起波纹。
最后,褚清思困倦的欲要合眼寝假。
忽然,她手中被人放入了东西。
而自己的手太小,一只手难以握住。
其上有脉络盘桓的痕迹,就好像是手腕及手背处的青筋。
在熟寐以前,褚清思想。
或许是男子的手。
鸡还未鸣,李闻道从梦中惊醒,呼吸微喘,一双黑眸染上晨雾的水气,而其中仍有几分兴奋残留,被他隐蔽在最深处。
喉结滚过后,他缄默起身,在要抬脚离开的时候,忽又想起何事,停下以后,于卧榻旁伫立,黑眸已然恢复清明,从上而下的睥睨了眼布巾[1]上的那块深色后,转身去了浴室。
站在沐盘中的时候,男子若有所思的垂下眼眸。
下意识便想起那个梦。
想起那截往后扬起的白皙纤细的长颈,想起掌中所掐没有裥裙相隔的楚腰,他掌控着其起伏。
还有那只纤纤小手。
只是几下,还未用力,就已红了。
想毕。
他举起右手,又抚又握,慢慢开始。
褚清思盥洗、更衣以后,被左右之人扶持着来到厅堂,她走去西面,缓缓屈膝,欲要倚靠着凭几跪坐。
刚从浴室出来不久的李闻道也随后而来,迈步至北面的几案前席地而坐,视线下意识扫过女子时,好整以暇的撑颔笑道:“泱泱能跪坐?”
褚清思一怔,然后改为踞坐,她两足皆有伤,跪坐会压迫到昨夜刚刺破的地方,然踞坐是臀坐于席上。
最为舒适的坐法。
只是在他人面前如此坐,为不雅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