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未曾想到,它会愤怒至此。
李闻道听完,药也抹完,:“像你。”
只要有任何不悦就会藏起来,不肯听人辩解。
随后,他简单几字回答:“它在家中。”
褚清思放下心,见男子神色缓和,她鼓起勇气问道:“宇文阿兄他”
虽然她已经请求翁翁遣人去黄鹿泽,但陆翁毕竟侍从男子数载,行事之前必然要先得到男子的命令才敢遣家中甲士。
即使是遣人去告知长兄,男子也可能会得知。
李闻道用沐巾擦着指腹,闻言掀眸。
“我已命人送其归家。”
他谑笑道:“泱泱可安心了?”
第14章 文/舟不归只是几下,就已红了。……
已是更深夜阑。
置于室中央的漏刻,缓慢发出咚的一声。
是水落入了滴壶中,清脆且涟猗。
而居室之中,仍然是灯烛耀耀。
褚清思忽然感到帷幔内又湿又热,她的心跳也在逐渐变快,呼吸开始急促,不过少焉,便仿佛将要窒息,似有震电落下,身体从下而上的麻了。
她欲要自救,但却难以控制。
即使这种麻并不痛苦,反而使自己觉得快乐。
是数载以来,都未曾有过的快乐。
与父兄及简娘的宠爱不同。
在震电消失以后,泪也从眼角流下。
褚清思望了眼帷幔外,从满室的光照中,她看见了那尊漏刻,水还在继续滴,水声也渐渐被放大,似乎就近在咫尺。
那一瞬,她只觉得自己有时是流于江河的轻舟,波涛随踵而至,有时是可纳百川的江海,能包裹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