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何?”吴峰皱眉问。
小厮回答:“皆因前段时间新上任的礼部尚书被褫夺了官职,百姓们愤愤不平。”
吴峰不解:“这曹胥是因贪赃枉法被褫官,百姓不该欢欣鼓舞么?为何却愤愤不平?”
“只因在百姓眼里,这曹大人是个清正廉洁,爱民如子的好官。”
“这又从何说起?”
“这曹大人每个月都会在城外搭棚子,给一些穷苦百姓施粥,有时候还会去探望慰问一些孤寡老人,送银子送米粮,百姓便认为他是一名爱民的好官,而咱们大人容不下好官,才故意陷害曹大人,有的百姓还……还……”
“还什么?”
“还编了不少童谣攻讦大人,赞扬曹大人的清名,让小儿到处传唱。”
“他们将大人比作夺人命的阎罗王,如今只要是哪家小儿的孩子不听话,大人只要说一句,傅相来了,他们准保不敢再哭闹。”
吴峰越听越气愤,哪些人眼睛是瞎了么?竟然是非不分,人云亦云。
大人想必也早已经知道此事,国事已经令他忙得日无暇晷,如今又出了这样让人头疼的谣诼,他不该拿儿女私情那些事去烦扰大人。
元冬去倒药渣的时候,看到了阿瑾,她躲在院门后边探头探脑,看着鬼鬼祟祟的。
一看到元冬,阿瑾就缩了回去。
元冬快步走上前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