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冬给她请了大夫,因为大雨天路不好走,给大夫付了双份诊金。
抓了药后,元冬就去小厨房给她熬药了,苏清妤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只觉得脑子被人用拳头一下一下地锤打着,疼痛欲裂,嗓子也跟刀片割过一般,一张口就疼得厉害。
“生病?”
得知苏清妤生病的消息,傅清玄正坐在回府的马车上,靠着车厢闭眼假寐。
这会儿已经是傍晚时分,今日傅清玄很忙,吴峰也是见他空闲下来,才向他禀报此事。
其实傅清玄并未要求阿瑾盯着苏清妤的一举一动并禀报给他,他家大人没那个闲情逸致。
大概是他之前没有与这阿瑾姑娘说清楚,她又实在尽职尽责,得知苏清妤生病后,立刻找到了他。
吴峰得知此消息,又不得不告诉傅清玄一声。
听到傅清玄略带疑惑的语气,吴峰道:
“陆夫人昨日是冒雨离去的,兴许是着了凉。”
傅清玄又靠了回去,神色略显疲惫,他伸手揉了揉额角,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我并不是大夫。”
说着就见他阖上了双眸。
吴峰脑子懵了下,大人的意思是以后这种事无需再向他禀报?心中不解,却不敢再打扰他休息。
他在心底揣摩他的心思,但猜来猜去也猜不透,罢了,反正他已经将话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