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敲猫震虎”,可是苦了小春哥儿,要是小姑姑久不回神,他那小脑瓜都能被敲成木鱼,就差来个人在旁边诵经了!

小糯宝摸着侄子头上的包,那叫一个哇哇心疼。

于是她恨不得拿棍支起眼皮儿,就算有滔天的困意,也得给憋住了,好好听着少师讲课。

起初,冯氏听说孙子挨罚,她还心疼得不行。

“啥?春哥儿被打了两下,快让我去看看怎么个事儿?”

“他才多大点儿,李少师会不会太严厉了。”

可等冯氏猫腰一看,发现原是为了教好闺女,于是她方才生出的那点心疼,立马就飞得无影无踪!

“别说,这李大人还真有两把刷子啊。”冯氏又高兴起来,回屋笑道,“这就把胖丫头给治住了。”

姜丰泽也觉得新鲜。

“想不到,李翰林虽然蔫吧,但想的法子却贼,这是打在春哥儿头上,疼在咱糯宝心里呢!”

萧兰衣跑过来笑道,“这法子可是有出处的,前朝那些皇子们受教时,也是如此!一旦有谁不听话,太傅和少师们不好体罚他们,就从世家里挑个年纪相仿的做陪读,让陪读代为受罚,利用愧疚心让皇子上进,李翰林饱读史书,当然知道这招!”

冯氏听了觉得受教,叹道,“看来。书读多了就是有用啊。”

她又故意抬手威胁,“行,娘也学了一招,以后你们兄弟几个,要是有谁敢不听话,娘就这么干!”

此招虽灵,就是苦了春哥儿的小脑袋了。

冯氏赶忙吩咐郑嬷嬷,去街上买点猪脑花,好给孙子补补“脑子”。

京城人少食猪脑。

偶有兴起吃猪脑之风,还是从蜀地风味的酒楼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