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忙伸来大手揉揉,“行了,小嘴都能挂油瓶了,快点收回去,再把裤子给换下来吧,娘看上面都弄破了。”

一番折腾,小糯宝的棉裤扎破了五、六个洞,里面的棉花都露了出来。

这得亏是穿得厚实,要是换作夏日,岂不是要给她来个万刺穿腚!

小糯宝后怕得缩缩脖,甩了个小眼刀给穆亦寒。

这哪里是亲爹,简直是活阎王啊。

她在内心奶声咆哮。

好在这时,外屋传来了阵阵肉香。

“锅里的排骨盖被好了,咱该放桌子吃饭了。”李七巧下地去盛菜了。

有了好吃的来安抚,小糯宝立马满血复活。

饭桌上,众人围着坐好。

就见小糯宝抓着小筷子,不停往嘴里扒肉,还嘟哝着要吃啥补啥,不能让屁股白白爱扎。

这孩子下午大哭过一场,眼下还能食欲大开,众人看在眼里,都高兴极了。

这乖宝儿的一举一动,可是牵挂着全家的心,只要她舒坦了,大人们就吃什么都香。

于是一个个都伸过筷子,直往小糯宝的碗里夹肉,不一会儿,就把她的小碗堆成了小山。

穆亦寒浑水摸鱼,也跟着夹了两筷子过去。

见闺女只顾埋头干饭,没给挑出来,他颇为欣慰,唇角都偷摸扬起来了。

众人吃到一半,也就各自唠开了。

冯氏想到厢房里有几匹好缎料,打算拿来做过年新衣,和儿媳们商量着样式。

姜丰年和阿黎说起书局生意,正好丰景休沐在家,他也想轮流去看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