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听得一怔,眼底冒出希冀,“那国师大人的意思是?”
穆亦寒淡声道,“本座会为你们在京中置宅买地,日后糯宝若去了京城,你们仍可一同随行,要是她愿随本座住进宫来,你们也可随时入宫照料,必不叫你们一家分离。”
冯氏的眼圈都红了,一时间喜得手足无措。
“我们不用买什么大宅子!”她忙摆手道,“我家自己有些银子,只要不和糯宝分开,一应吃住我们自力更生,必不拖累糯宝。”
穆亦寒摇了摇头。
“本座心意已决,你们等安排便是,不必推辞。”
能在危难之中,救下糯宝并视如己出,就凭这份恩和善,姜家人便值得一份泼天富贵。
李七巧也意外极了,没想到,国师竟会如此说。
这话不光她俩听到。
炕上的那些也都听到了。
小丰苗头一个冲出来,乐得像个窜天猴,“太好啦,太好啦,看来国师不是大魔头,不会生掏我们的心肝了!”
穆亦寒无语盯他。
如果不是怕惹了闺女,他真想现在就给丰苗打一顿。
他怎的就成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了?
虽然民间传他累累恶名,但那都是有人故意为之。
说他杀人无数,可他杀的都是弄权佞臣,从未有一个忠良或百姓。
说他权倾朝野,苛待小皇帝,实则他只是想要挽救大厦将倾的南纪国,把祸国害民的慕容皇室撵下高座罢了。
南纪国危,他唯有专权,才能压得住朝堂奸佞。
不过这些,不是姜家人该担忧的,穆亦寒抿唇不言,只是把丰苗应得的那顿打,给默默记下。
至于小糯宝那边,这会儿正趴在炕头,乌黑的眼仁滴溜溜转,偷摸听他们说话儿呢。
穆亦寒想去看看她了。
可刚一掀开门帘,小糯宝就马上后背朝人,扭着身子爬走,不作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