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这二人是没要够银子,一时气不过,就想吓唬吓唬人家,只是没想到把性命搭进去了。”高个衙役帮腔点头。
听了这话,乡亲们都不由唏嘘。
想不到,像王大喜那样的窝囊废,最后死的,竟也如此窝囊。
“可怜啊。”村长眼睛跟着发酸,“咋说也是咱村出来的,不好叫他们成了孤魂野鬼,就在村里找块地儿埋了吧。”
小糯宝捧着小下巴颏,莫名盯住了衙役们,若有所思摇头。
而那两个衙役,这会儿彼此对了个眼神,好似都松了口气。
事实上,王大喜两口子的死,哪里如他们所说这般。
分明是那老鸨心肠黑,见二人上门,便让打手们往死里揍。
只是不想,柳氏本就悲痛欲绝,几日没有吃喝,一通棍棒下去,还真就断了气息。
王大喜哭得不行,想去街上喊人,媚香楼索性发了狠,弄死了二人,又买通了官府,这才糊弄了过去。
不过,没人对王家上心,便也没啥人喊冤,此事便算是翻过篇了。
小糯宝虽没戳穿。
不过心里却有成算。
世间一切,善恶有报,老鸨手上染血甚多,即使能逃脱律法,但日后自有报应上身。
而王家虽说人缘很差,但死者为大,既然人已过身,村里便也没有薄待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