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能拿出来的也不多,约摸也就够种几十亩地的,可周围这么多村子,哪里够分,所以就想把种子交给位德高望重的长者,为了公平起见,就由他把各村子召集在一起,咱抓阄决定,哪个村抓到的就归哪个村。”
张范建神色暗淡几分。
各村一起抓阄,那能分到的可能也就小了。
不过有机会总比没有强,张范建紧点头:“行啊,这个法子听着好,起码大家机会均等,那我能为你家做些啥。”
姜丰虎这才道:“我们村现在太惹眼了,不方便到处张罗此事,所以想请你帮我们,把此事通知到各村,再帮我家想想,这十里八村谁人最有威望,能负责得了这保管种子和抓阄的事啊。”
张范建摸摸下巴,几乎是想都没有,便脱口而出。
“最有威望的,那还用说吗,当然是青泉村里正叔……”
只是这话刚一出口,张范建就后悔了。
自从那日后,他便觉得此人有些不对头,但又不愿相信,这位老者真有什么问题。
未等张范建说出疑虑,姜丰虎便立马应下:“好,那便听张村长的,此事就交给青泉村里正了。另外,还请你再帮个忙,下午将他请来我们村,再带着几个别村村长一同来,做个见证!”
“做个见证”四个字,被姜丰虎咬得很重。
这也是妹妹交代的。
张范建踌躇了下,还是没再多言,这就点头称好。
出门时,姜丰虎是被张范建护送走的,张家村村民见村长如此恭敬,虽有疑惑,但也不敢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