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张范建快哭了,姜丰虎一阵恶寒,不过也确定了妹妹的判断。
看来,此事还真和他无关,不然这演技,不进戏班子可惜了。
姜丰虎大笑两声,这便温和了语气,又大力拍拍张范建的肩膀:“张村长,你这是干啥,我也没说你啥啊。”
张范建肩膀沉了两下,被拍得生疼,他有些发毛,不确定地看向姜丰虎。
“……”
“放心。”姜丰虎笑道:“我们知你张村长已洗心革面,不会在背后使绊子,所以我妹妹也压根没怀疑过你,你看你,咋还难受上了。”
张范建不由一愣:“真、当真?糯宝真不怪我们,你们都相信我?”
姜丰虎把手里点心放在炕上:“那是啊,这不,我还捎了两包桃酥给你,还有件事情要拜托你呢。”
一听这话,再看看那油乎乎的、直往外冒香味儿的桃酥,张范建可算能松口气,像是吃了颗定心丸高兴。
张范建抹抹眼睛,还有点感动道:“你们信我就好,是我瞎担心了!”
说完,他又振奋地拍着胸脯:“说吧丰虎,你家和糯宝有啥吩咐,我老贱……啊不是,我老张,肯定赴汤蹈火,为你们有多大力出多大力!”
姜丰虎摆了摆手:“赴汤蹈火就不用了,就是我家后来算了算,觉得吧,其实那波斯萝卜种子还有富裕,倒也可以拿出来分你们一些。”
“什么,真的吗?”张范建差点站起来。
“只不过。”姜丰虎话锋一转,又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