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难堪的是,这一切都被不熟悉的同学看在眼里。

面前的人对他抱以微笑,弯腰捡起掉落的书籍,拍掉上面的灰。

“顺便一提,”他把书递给雪臻,“我叫星使,很高兴能在关键时刻,救你于危机之中。”

星使当然不像他一样——上课不听课,每门课拿到及格就可以。

换而言之,星使完全是他的反面,绩点维持在全院的前几,对所有的人都温柔礼貌。

雪臻有些困惑,在此之前,在图书馆偶遇之前,他竟然对星使毫无印象。

但自从第一次相遇,星使的存在感显著提高,或者说,有些太高了。

比如,对方会主动坐在他的旁边,陪他上外教老头的课,甚至主动约他在图书馆赶论文。

说到论文,这又是一件令雪臻头疼的事。

明明他已经上过半学期的课了,但面对论文,面对空白的文档,面对闪着荧光的笔记本屏幕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完完全全的空白,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听过课,没有学过一丁点相关的知识。

所以当星使主动提出要和他一同写论文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星使早就替他约好座位,靠近一排排书架的地方,周围的人也相对要少一些。

尽管如此,雪臻还是不知道自己要写什么。

很恐怖的事情是,他完全记不起一点上课的内容,甚至回忆不起外教老头布置论文时的内容讲解。

一旁的星使低着头,手指时不时滑过pad的屏幕,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