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酒的星使可不会做这么幼稚的事情。

“雪臻大人……”维卡的声音从斜后方飘过来,“星使刚才让我不要告诉你,说要恐吓你一下。”

雪臻:“……”

好幼稚的举动。

就连一只狐狸都觉得幼稚,那么是真的100幼稚了。

明明是个看上去冷静理智的人,但只要多喝一点酒,就立刻露出破绽。

星使的气息包裹着他,混杂着清新的果香。

“你错过了晚餐,”星使继续说,“现在上去已经太迟了。”

耳畔吹拂的气息太过热切,声音也低沉沙哑,即便知道紧挨着自己的人是谁,雪臻的心也没来由的,像是栓了只麻雀似的跳动着。

“你靠得太近了,”他将头偏开,“好热。”

星使沉静地呼吸着,沉默了好一会儿。

“是的,”星使静了静,忽然道,“太近了……是近到可以产生罪恶感的地步。”

“罪恶感?”他从没想过对方会用这个词语形容。

温热的手指抚摸过他的颧骨,脸颊,脖颈。星使忽然退开半步,拉开了些许距离。

“你什么都不懂,”星使的声音暗沉下来,“而我……而我根本无法说出来,无法让你明白。”

酒精升腾起的冲动刚刚聚拢,然而还没来得及展翼,就被星使自己无情地熄灭了,只剩下一点黑色的、犹带温度的灰烬。

“你喝醉了。”雪臻说。

雪臻将他模糊的话语归因于“喝醉了”,他没有反驳,他也根本无从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