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地下室里安静地流淌,处于如此狭小封闭的空间,雪臻完美错过了晚餐时间。

秘银符文闪动着璀璨的银色,终于凝结成飘忽不定的、时隐时现的古文字。

“大功告成。”雪臻的语气里有一点得意。

他却迟迟没有听见维卡的回应,与此同时,熟悉的气息和窸窣的声响从身后袭来。

雪臻怔愣了一瞬,克制住下意识想要反击的冲动,指尖凝结的冰雪弥散开来。

因为犹豫和克制,身后之人轻而易举地钳制住他。

如此近的距离,他能够清晰地听见对方的心跳,还有清浅的呼吸声。

一只手臂环过腰身,将他牢牢固定住,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绕过脖颈,收紧,直到紧贴住他的颈动脉。

“我已经丝毫不惊讶了,”星使的嘴唇紧贴他的耳畔,“只是即便和维卡混在一起,也不至于如此废寝忘食吧。”

吐息间带起的气流吹拂耳畔,泛起细密的痒意。

雪臻下意识挣扎,却被对方搂得更紧。

肌肤相贴的距离,散发着清甜的酒精味道。

“你喝酒了?”雪臻没再挣扎,问道。

“一点点,”星使的语气柔软下来,“今晚有个宴会。”

星使像是刚从宴会离场,就来找他了。

即便不胜酒力,星使依旧可以在头脑被酒精糊住的情况下,顺利地摸到维卡的地下室,从背后偷袭他。